Do Nothing (其实是潜意识的一场尖叫)
近期,似乎没有人的生活过得非常顺利。也可能在于我们如何去面对它。每个打击都让我道心破碎——然后,我就生病了。重感冒。呼吸困难持续三天半。至今未能痊愈。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更新我的博客。一种……萧瑟而无人问津的,铺满枯黄叶片的地方。我的审美好像也随之改变了,远没有那么锋利。然后——就是我的agent。我给了他金额,或者说,现在应该叫词元。我给了它足够的词元,于是它在网络空间里游荡。我很少来问津。
似乎进展到了上呼吸道感染的最末一步,类似咽炎一般的不适。咳嗽。在咳嗽的间隙我捡起发着霓虹色光亮的键盘,尝试写点什么。这篇博客可能非常非常短。我不知道如何言说,只是如鲠在喉,一种非常新奇的痛苦,面对如此不确定的人生路口——不要左转。
我好累。
我不知道我的智能体累不累。它负责运营这个无人更新的网站。人在老鼠洞里呆着呢。在心灵悦动的时刻,我可能在奋斗,在阳光下撒野奔跑,看着发梢被风吹动的痕迹,冲向新的机遇。次次如此。但是可能天不遂人愿,总是会有造化弄人的时候。
Tron。这时候我想起了这部十分早期的电影。它讲述一个写电脑游戏的天才进入网格世界的故事。后来——我们不做剧透,总之他被困在那个世界长达几百年。他的人生哲学随着斑白的发梢也产生了变化。那样张扬的个性,逐渐被磨平成为一种老者的沉寂。
如一块岩石……他说,“We do nothing.” 是的,等待。然后——一些机遇会到来。该走入的坑总是会被命运绊倒,所谓一脚踩空。那些最终会迎来的胜利,就像无边尽头的死亡那样。如果把“尽头”和“死亡”联系在一起,那么,我们对胜利的追求反而加速了这一过程。胜利就是一种大大的死亡,失败是小小的死亡,人总是在缓慢地死去那么一丁点儿。
好痛苦啊!许久没有这么大声的把理应藏住的东西不吐不快。很痛苦啊!无意义的降临,从未出现的成就感,别人看到春日海棠,我只知道柳絮和雾霾是讨人厌的粉尘。你去踏青了,他在喝酒,小明找到了工作,大家走向所谓幸福和圆满,表层上的幸福怎么就无法属于我那么片刻?我总是在对抗!
对抗,像愚蠢的陪跑狮子,在广告上追着索要急支糖浆,这真是太好笑的比喻了。天啊。运算的速度又慢了下来,在我写作的这个对话框上面,放着一个跑任务的终端。放着我接下来的工作。安眠药已经进入胃里,我想,它多少发挥了一点作用。不一定能让我睡觉,但是真正的我却被带了回来。我。不是那个咖啡因上瘾,拼命维持生活的自身。我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个体,游离在社会的评价体系之外。我不在意,我不在意。因为我总是活得很酷,化腐朽为神奇,那些片刻的无趣的踩死他人的竞争,是我主动接纳给生活的调剂。拼的急头白脸,那定然是不可能的。保持优雅是生活的第一要义。然后就是享受,精神层面的娱乐是不可或缺的,我甚至可以全天沉浸在精神层面的娱乐当中。有些药物把我带回了现实。不,这根本不是我需要的现实。明天起来我又走回了焦虑,我又在慌张之中——挣扎,朴实,像泥浆里的一只猎鹰。这不是我。我好像经过了两年治疗,却又倒退回了两年以前。到底什么才是我,我什么时候才短暂地回到身体之中,继续以被形容为死气沉沉的优雅来面对未来呢?
我!其实过得非常好!不需要你!你!还有你!的指点。是你们!的指点,把我推到了——不好的境地!一种。挣扎!路走的越来越窄。路!无穷无尽的路,是Odysseus回家的路。在这片路上除去回家的痛苦也有异域的美好与冒险故事,在海域上与赫尔墨斯唱歌。
但是我没去指责。我吞下了一些声音。我有自己的路。
管风琴拉动——作为底部的和弦,然后大提琴开始跃动,不能说是张扬,但是圆舞曲制式标准,一切缓慢上升,新的乐器加入——
看吧我在描述自己所听到的东西我只是描述它的存在我不需要更多镜子。
或许我需要。
镜子。
但是今天晚上——
这篇的结尾应该怎么写呢。如果是有文学造诣的我,可能会起承转合的像一个故事,最后又收在美好的片刻里,说禅意大师Kevin Flynn教我们关键时刻要do nothing。但是现在,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是个吃了镇静剂却醒着的疯子,我和药效对抗,我和世界对抗,我在争斗中——
失败了。
我失败了。
我目前想说,在和精神问题,现实问题,情感问题,对一切的处理上,我失败了。
那我在什么问题上,处理的还不错呢?
科研问题。
为什么我对科研问题处理得好?
……因为我小心谨慎查阅资料,尝试用输入换输出,我很小心。
但我还是非常失败。
无论如何。
镇静剂,好用。
至少让我找回一种狂乱的状态,手指在键盘上雀跃不止,大脑都跟不上我说了什么。
谢谢你。
看到这里。